裴钰稍抬了抬头,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心里这股恶火,一言不发拨帘就走,步子踩得极其用力,还不小心还撞翻了一枚香炉,洒得香灰满地。
“裴怜之!”
萧楚在后边扶起炉子,疾步跟上去,问道:“你生气了?”
“没有。”
“那你走这么快干什么?”
“我着急!”
萧楚煞有介事地“哦”了一声,迈上去一步把人拖进了原来那间雅阁。
格门被“啪”地一声摔合了。
雅阁内,他按着裴钰的肩,把人拦到立柜前,说:“赵文汲在楼上那间,我们还是原计划行事,他生性多疑,带的护卫不少,你先别急,这回我去,你就待在此处。”
裴钰强忍着,面色极其难看,一语不发。
萧楚轻轻揉他一下,问:“怎么了?”
裴钰:“……”
萧楚半天等不到回应,于是说道:“那我走了。”
“等等!”
见他又要当甩手掌柜,裴钰下意识一喊,扯住了萧楚的衣襟。
但他抬起手的那一刻就后悔了。
等什么?他想从萧楚口中知道什么?
问他为什么要亲自己,为什么亲完还一言不发?
这些问题不是早就有答案了吗?在萧楚眼里,他跟白樊楼的那些清倌没什么两样,他只是希望自己自荐枕席,心甘情愿地雌伏在他身下,这是征服欲,不是爱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