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笃定地想。
可裴钰像是嘟囔了一句:“嘴里没半句真的。”
有点儿嗔怪的意味。
萧楚眨了眨眼睛,看向裴钰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脑中忽然空白了一瞬。
不是吧,不就拉个手?
第22章 暗潮
离白樊楼戏台开张还有一日。
许观哭文庙一事被萧楚一把柴添进去,很快就烧遍了京师,批斗梅渡川和萧楚的笔墨飞满全城,大有动乱将掀之势。
而事件的始作俑者此刻正高坐在神武侯府的议事堂中,悠然自得地抿了口茶,瞥了两眼裴钰的耳坠。
玉坊打的耳坠是两枚阴阳鱼,剔透干净,了无杂色,挂在裴钰耳上仿佛浑然天成,合适极了。
当然,他也不至于穷到真要裴婉白给自己送一对耳坠,后来还是把银子给了玉坊的。
萧楚替他戴上时私心将那痣给遮住了,不过出人意料地,裴钰非但没怎么抗拒,今天还自觉地给戴上了。
真是难琢磨。
裴钰不应他,反而问道:“你送我这耳坠,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