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非微笑着点了点头。

明夷狐疑道:“你今儿个怎么这么高兴?”

弈非轻飘飘地说:“升官发财了,高兴。”

明夷眨了眨眼:“啊?”

他们说话间,萧楚就推了门出来,裴钰跟在他身后,两人显然都不大高兴,手也没牵着了,一前一后站得像是陌生人。

裴钰瞥了两眼弈非和明夷,半字未说,一抖袍子转身就走。

“他怎么火气这么大?主子,你不会又强……”

萧楚抱着臂,抬脚就去踹明夷,低骂道:“把你主子想这么龌龊能有你什么好处?”

“求你了主子,”明夷恳切道,“清醒一点。”

“清醒什么?”

“主子你要真喜欢,就别老是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谁会乐意被强上?”

“喜欢个屁,”萧楚不耐烦地把明夷推回了身,走下台阶,说道,“说事。”

“主子,”弈非上前拱手,说道,“靖台书院传来消息,许观有动作了。”

三人边说边往侯府外走,门前停了辆马车,弈非边替萧楚挑开帘子,边说道:“今日是文庙祭祀,听闻许观从卯时起就带了一批书院的学生跪到文庙前哭,说周学汝科举舞弊害得寒门学子报国无门,大祁被蠹虫所啃噬,一哭就哭到晌午。”

“人还在那处,是么?”

明夷接了马鞭,策着马车就走。

“是,”弈非点了点头,“明日子时就是白樊楼的拍卖,许观这个节眼闹哭庙一事,恐怕是要跟梅渡川对着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