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便不信,我不会说第二遍。”

裴钰故意冷他一句,伸手就要去拿那份牒文,却被萧楚一下摁住了,他把裴钰环在臂弯里,二人十指相抵。

“不要说谎,怜之。”

萧楚怜悯般地抚弄着裴钰的手背,缠在手上的绢布擦得人微微发痒,他天生带着威胁的本事,哪怕是在调情的时候。

“从你住进我府上那日起,你就知道什么都会被我看光,何必这个节眼上挑出来说?”

“看光”这两个字让裴钰心里别扭了下,他不自觉地盯着萧楚的手背看,那骨节很分明,看着极有力道。

裴钰被他压着手,人又被环在了桌前,空间逼仄,稍稍一退后就能撞上萧楚的胸膛。

他感觉呼吸有点不畅,勉强说道:“你若不信,便去问你的下属。”

“嗯。”萧楚低声应了一句,蜷起了手,扣住裴钰的掌心,“说好了不谈公事。”

随着这个动作,裴钰的耳际响起了银坠相碰的声音,像一根毒针忽然刺痛到了他,裴钰立刻触电般地从萧楚的掌心挣脱了出来。

他被这么一蛰,猛然清醒了过来。

绝对不能离萧楚太近。

裴钰掩饰似地漠声道:“话茬是你提的,便不要做得像是我招惹你。”

“这盘棋我们同为黑子,哪有吃了自己气的道理,我只要你安分守己。”

萧楚叠起手臂看着裴钰,面色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