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跟文人搭不上半点边儿,但这碗水确实给他端平了,插科打诨着把这签给解了,听上去还有那么些意思,一众宾客顿时哄堂笑了起来。

“不愧是四公子,话糙理不糙啊!”

“佩服佩服,这就是仙师都想不到这一层啊!家人大过,哈哈哈哈!”

萧楚朝众人抱了个拳,把梅渡川给拉回了座上。

许观毕竟不是裴钰,他在梅渡川的掣肘之中,老实本分,没去硬呛他,他也就放了过去,只是心中烦闷不堪,只好一杯接着一杯地饮,之前被下毒的恐惧也忘得一干二净,没多久就喝了个烂醉。

酒令行了一圈,船身就轻轻晃荡了一下,画舫刚好靠岸,这顿宴席也就结束了。

萧楚挑帘下船之后四处张望了下,没见着许观的身影,只有个徐百万蹲在岸边狂吐不止,看得他一阵恶心。

“四公子,四公子!好一个风流天下闻的四公子!”

身后的梅渡川跟着萧楚,含糊不清地呼喊了几句,张口闭口的都是“四公子”,说得他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四公子啊,白樊楼这戏台子就靠你了……”

萧楚敷衍道:“什么话,戏台子好不好,当然要看唱戏的功夫深不深。”

“承礼啊,你真是个好人,你们雁州都是英雄好汉!”

梅渡川喝得酩酊大醉,开始有些不知高低了,萧楚冷着脸站在他身边,任由他搀着自己讲了一堆车轱辘话。

“你说,我比之裴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