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最后的底气,许秋梧的手已经按上了桌子,重新抬剑与萧楚拉开身距。

“神武侯,你在京州的高台上坐了多久,在你眼中难道人人都是微命,唯你姿态最高!”

听到这话,萧楚轻声笑了一下。

许秋梧道:“你笑什么?”

萧楚道:“只是觉得耳熟,以前也有人同我说,我是三尺微命,死不足惜。”

他说话间,又上前了一步。

许秋梧神色愈发紧张,冷汗涔涔,厉声道:“再往前一步,我杀了你!”

萧楚浑不在意,说道:“无非是尘归尘,土归土,这命你要就拿去好了。”

许秋梧猛然瞪大了眼睛。

她想错了。

她如今做困兽之斗,的确有拼死一试的本钱,可萧楚当了两辈子的困兽!一整船人的性命,包括他自个儿的,压根写不成“威胁”这二字。

他不要命!

她错愕之间,萧楚徒手将那柄软剑一拧,不顾剑刃滑破掌心,竟硬生生地往回一抽,许秋梧顿时被拉了过去,她足下不稳,身子前倾了过去。

萧楚不给她须臾的喘息,掌心随即往她肩上打去,许秋梧瞬间颈侧发麻,似乎被生生打折了骨,钻心的疼痛让她再无力持剑,闷哼了一声后单跪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