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叹了口气,把手从刀柄上拿下了,面露忧色地说道:“许姑娘,梅渡川待你不薄,你怎地如此负恩?”
许秋梧斥道:“负恩?他这恩与那田间的癞蟆有何不同!”
萧楚摇了摇头,一副遗憾的表情:“我听闻那戏台子,梅渡川还是让许姑娘做魁首的,他与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你要这般不留情分?”
“不愧是雁州来的人,这性子都直得很,”许秋梧讽刺般地笑了一声,说道,“梅渡川喊破天办了这白樊楼的戏台子,就是为了给京州的膏粱唱唱戏?你这做的是哪年间的美梦。”
萧楚道:“他要在戏台做什么?”
“你不知道?”
萧楚无辜地摇了摇头。
许秋梧抿了抿唇,道:“你难道不知,白樊楼为何不做皮肉生意?”
萧楚道:“我只是个玩客,这玩儿的地方我何需了解这么多?”
“放屁!”
许秋梧的剑更近了一分。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白樊楼是块肥肉,想完好无损地啃下来,就必须要保梅渡川。”
“他也没这么蠢,”萧楚说,“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既然你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那我便发发慈悲告诉你一回,”许秋梧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戏台的戏唱完了,梅狗就要卖人,叫底下的看客挨个出价,把唱戏的倌儿给买回家当奴隶,等这事儿办成了,萧承礼,那些脏钱你可就分了一杯羹。”
萧楚面色动了动,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