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传来声音:“今夜不待客,公子请回吧。”
萧楚又叩了两下。
“公子,寻别人去吧,奴家今夜有人了。”
萧楚还是叩门。
里边的人似乎终于不耐烦了,怒斥着摔开了门:“老娘说了……啊,是四公子啊。”
秋梧似乎有些慌乱,捋了捋头发将移门推开了去,萧楚看了她一眼,一字未说就踏了进来。
秋梧合上门跟过去,故作娇嗔道:“四公子不是赶去了我么,怎地还主动找来?”
萧楚提了张圆凳过来坐下,单臂撑着桌,手中颠弄着牌子,木牌敲到桌面,发出钝钝的闷响。
他凝视了秋梧良久,这才开口:“方才姑娘不是说,有兴致了便来寻你么?这才不多片刻,竟是反悔了?”
秋梧笑道:“奴家哪里有这意思了。”
她手抚着桌面凑到萧楚耳边,压低了声,声音甜腻婉转:“四公子想玩儿什么?”
桌上的烛台焰火微颤,萧楚手中木牌的动作愈发缓慢,还依稀能听见一些锐器刮动的声响。
秋梧的眼神愈发寒冽,凝视着萧楚的动作。
“你说你被我打发走了,可你不还是留了人么?”萧楚缓声道,“许观一个如此不起眼的书生,原本埋在人群里我压根不可能看见,可你不光看见了,还故意提点了我一句,还真有些一家人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