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瘦的腰,顺滑的曲线,有些浸透衣袍的薄汗。

萧楚抬起了手,温水从指缝间渗了下去,砸出细小的水花来,望着掌心残留的水珠,不久前的触感仿佛再度回现,不禁心荡神驰。

裴钰出了太多汗,衣袍早就被打湿了,显然不能就这样睡下去,他几乎是连哄带骗地把裴钰给唤醒,要他坐起身来把满是汗水的衣服给脱了,从温水里拧干了块面巾替他擦拭身体。

这种事情本来不该是他做,但又觉得让下人来哪里都不合适,只好自己亲力亲为。

萧楚对着裴钰的背,扶着他的肩胛,心里不停默念着“忍一时风平浪静”“都是为了计划留他一命”“两个大男人能有什么”,然后咬着牙替他擦拭着背脊。

他的手擦过一条顺滑的沟壑,萧楚的目光顺着这条曲线流转到了腰窝。

他有些瘦,这和萧楚的印象里不大一样,裴钰为了治好自己的热症做了很多努力,上辈子萧楚还教了他剑法,他学得很快,也很专注,几乎每天都能多接萧楚的一招。

裴钰的身子微微颤动了一下,低吟了一句。

“冷死了……”

“冷?冷能怎么办?”

萧楚明知道裴钰眼下压根不是清醒的状态,还是煞有介事地说道:“难不成要本侯抱你?”

他没想着裴钰会回应,可偏偏他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让萧楚的动作直接僵住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