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领扣松、衣带宽?这大概是要二人当着他们的面演一出“游园春梦”,褪衣合欢,这怕不光是下流了,堪称变态。
但放在梅渡川身上,这种手段就没什么奇怪了的,他就是个下作的人。
前些年萧楚刚来京的时候,梅渡川还给裴钰下过药呢,若不是当时萧楚大发慈悲救了人一把,恐怕连清白都要保不住。
裴钰猝然起身,将折扇往桌上一拍,拍得桌面颤动,连带着几个碟子都摔落在地,发出脆响,伙计被这响动吓得动作一滞。
他斥声道:“梅渡川,你恶不恶心?”
见裴钰成功被激怒,梅渡川也站了起来,抬高声音道:“小裴大人这话怎讲,我这是替您办事儿啊。”
说罢,他就走到清倌旁边,一脚把他身上的伙计踹开了去,他半蹲了下来,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颊,无不阴毒地说道:
“他昨日敢摸都御史的腰牌,明日就敢套身紫袍去上朝,我凭什么不能罚他?原本这出戏我要他在外头的几百号人面前演,今日我就喊了个打杂的操他,这还不算心慈手软?”
说罢,他用力捏住了清倌的脸颊,咬着牙狠声道:“我怎么教你的,可还记得?”
清倌嘴唇都在发颤,连连点头,掩了掩衣袖,爬起来端伏在裴钰跟前,捧住了他的靴子。
他说话的嗓声带着些哽咽:“昨日耽误了大人的时辰,合该掌嘴,大人打我吧!”
裴钰收了收脚,清倌就往前又爬了一步,声音更嘶哑了。
“大人,大人打死我吧,千……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打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