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回去当值吧。”弈非笑道,随后凑近护卫耳侧小声地交谈了几句,他点了点头,这才退走。
萧楚将那纸扔到桌上,起身招呼二人凑过来,随后神神秘秘地说道,“我昨日做了一梦。”
明夷给他当捧哏:“什么梦?”
“梦里遇到个道人,号作雪崖,他授我以奇门遁甲之术,我醒来后发现掐指能算,遇风能卜,通天地晓乾坤,古往今来无事不知,无事不晓。”
“神奇啊!”明夷很是捧场,“那侯爷替我占一卦?”
“来。”
萧楚一抖袍子,气势颇足地抬起了手。
明夷皱着眉思索了一番,问道:“主子什么时候成亲?”
萧楚脸色一冷,不轻不重地打了他的头。
“皮痒了?”
明夷挨了打,撇撇嘴,问道:“主子,陛下给你说了多少门亲了,你不会真要学京州人那样……养私宠吧?”
“我本就没这癖好。”萧楚立刻严肃道,“本侯已经戒断风月了。”
虽然他这话是发自肺腑,可不管是明夷还是弈非,都一副“少开玩笑”的表情。
明夷道:“主子,那同我们说说,这梅小鸟明日请你吃酒是为什么?”
为什么,找茬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