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叹了口气道:“说了也没用,这事儿归阿姐管,她催债厉害,况且我人已经离了雁州,咱们现在去管裴广要钱,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他如此说了,弈非自然没有后话,笑着点了点头。
一提裴钰,明夷这才想起事儿来,心下不禁有些担忧,犹豫着问道:“主子,你不会真和裴钰……”
“扯淡。”萧楚瞪了他一眼,“我是瞎了眼还是缺根筋,能去贪图他裴钰的身子?”
明夷有些赧然,挠了挠头说道:“我还没说什么呢。”
萧楚踹了一脚明夷的小腿肚:“你在想什么,路边的狗都知道。”
明夷赧然说道:“昨夜主子吃多了酒,在白樊楼正巧遇上裴钰,直接就拦着人不让走,还说什么‘再要暗箭伤人就操得你爬不起身’,还和他打起来了,打着打着你就把人拽进了官房里,我还以为……”
得,这么一说全想起来了。
萧楚嘴角抽了抽,抄起桌上的鹅腿塞进了明夷嘴里,把他的话堵住了。
第4章 樊笼
王管事退走之后,膳厅就只剩了两个亲卫,弈非把门闩搭上,挑了萧楚对过的位置坐下。
明夷被萧楚塞了鹅腿,干脆就腿啃了起来,边啃边问:“对了侯爷,你先前说的,到底要遛什么鸟?”
萧楚没直接回答,又拿起筷子随意吃了两口,漫不经心地问道:“若我同你们说,我是个活了两辈子的人,你们信是不信?”
明夷仔细打量了一下萧楚,随后瞪大眼睛,作出惊愕状。
萧楚心中一喜,说道:“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