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怎么可能会对自己下死手呢。
但他还是不敢赌到最后,他承认赌不过西泽。
那双赤红眼底的神情太悲切,传达出心死如灰的平静。
菲尼克斯没有为自己的妥协懊悔,反而在心底更加确信,如果他刚才没有及时开口阻止,他一定会深深后悔。
握成拳头的手终于被松开,麻软得使不上力。
匕首落在瓷砖地板上发出几声脆响。
“别哭,菲尼克斯,我没事,别怕,只要你还要我,我就一定会为你活着。”
耳鸣还没有结束,西泽的话断断续续地传入耳朵。
菲尼克斯是妥协了,但心中那股郁气一点没消,气得牙痒痒,气得后槽牙磨得嘎吱响。
脸颊上还湿润的泪痕被手指轻抚,菲尼克斯凭着依旧模糊的视线,逮住西泽的手腕,一口咬上去,应该是咬在了虎口的位置。
真想咬死这个混账东西。
受伤了打不得,情绪不稳定刺激不得,憋得他一肚子火也只能咬两口泄愤。
血腥味在舌尖蔓延,西泽硬是一声都没吭,不仅没有收手的意思,还主动把手掌往他嘴边凑得更近。
菲尼克斯扔开西泽的手腕,又摸索着把床边的光脑扔到西泽旁边,虽然惦记西泽的伤,但脸色冷声音更冷,“让你的军医进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