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正面仰躺在床上,脸上一片湿润,双眼闭着,看着是晕了过去。
斗篷散开,胸前的深绿军服氤氲出一块更深的颜色,菲尼克斯伸手一沾,指尖血红。
菲尼克斯慌乱地起身,要拿光脑拨打急救电话,刚转身,就看到了门口不知何时出现的几只军雌。
“将军伤口崩裂发热,只是暂时昏迷,不会危及生命,请您先放心。”
军医熟练地给西泽换下渗血的纱布,清理血迹,抹药包扎,喂药。
带血的军服和斗篷都被放到一旁的椅子上搭着,菲尼克斯一直在床边看着。
看着西泽那道从胸腹蜿蜒到锁骨的骇人伤口,纱布揭开的时候,血肉模糊。
这个疯子。
都这样了,刚才还那么用力的搂着他不松手,伤口怎么会不崩裂。
“那他被禁药激起的僵化反应呢?”菲尼克斯挪开视线,清了清嗓子,问道。
军医摇头,收拾好医疗箱,对着菲尼克斯恭敬地敬了个军礼:“先生,将军今晚就交给您照顾了,我们会一直守在门外,明天一早便会离开。”
挤满军雌的小房间一下又空了,只剩下他俩。
军医摇头,总不会是好的意思。
这一晚发生的事情太过突然,菲尼克斯坐在床边,伸出手放在西泽侧脸上贴着,掌心很快升了热度。
西泽上半身只缠着纱布,没了斗篷遮挡,后背的翅膀自然从腰侧露出来。
转手抚上右侧那扇撕裂的翅膀。
看着薄如蝉翼的翅膀,实则翅骨坚硬,翅缘锋利。
只是可惜这样漂亮的宽大翼翅,其中一扇自中间撕裂,只剩根部一点勉强粘连,再也恢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