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喉咙里挤出来含糊的音节。
似真似假的声音从遥远的方向传来,菲尼克斯咬紧牙关,终于挣脱开来,再次猛地睁开眼,躺在床上大口喘气。
“菲尼克斯,你还好吗?”病房灯已经被打开,西泽担忧地站在床边,拉着菲尼克斯的一只手,医生给菲尼克斯在做心率检查。
菲尼克斯看见医生的白大褂,心里还有些不舒服的感觉,摇摇头说自己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
天快亮了,医生离开病房,也叫来护士,帮助他们进行术前准备。
菲尼克斯的拒绝都不被采纳,甚至怕他挣扎,将他的手脚用软套缠在了病床上,在手术时间,他被推进了手术室。
西泽也赤裸地躺在另一张手术台上,和他并排着,他们中间隔着许多陌生又精密的医疗器械。
“西泽,你不要后悔。”被强制扎上麻药前,菲尼克斯跟西泽说了最后一句话。
四下茫茫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好怪的地方,好长的路。
“喂!有人吗?这里是什么地方?”声音被这无尽的黑暗吞没,没有回音,也没有回应。
菲尼克斯从害怕到适应,从小心翼翼地挪动到放开步子狂奔,没有东西阻挡他,他像风一样在一团黑里游荡,不知饥饿不知劳累不晓方向,他像一粒被扔在广阔沙漠的沙子,在寂寥中茫然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