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却很快被分开,西泽站起身,把菲尼克斯的手拉开,没敢再多说话。
菲尼克斯看了西泽一眼,重新拉过愣怔着的亚特修的手,在亚特修手背上轻轻拍一拍,“亚特修,对不起,瞒着你就走了,是不是吓到你了。”
菲尼克斯招呼着亚特修坐下,但亚特修觉得背后的视线实在有些过于强烈,西泽的注视让他有些不安。
菲尼克斯自然也注意到了,转头对西泽道:“你先出去吧,你不用对我愧疚,你并不欠我什么,我们两不相干。”
西泽脸上的神情肉眼可见地变得落寞,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还是听话地往门口走去。
“菲尼克斯雄子,医生说你太虚弱了,我熬了一点汤,都是你之前教我的,你先喝点吧。”亚特修终于能放松下来。
西泽还站在病房门口,站定了没拉开门走出去,明显在听着菲尼克斯和亚特修的对话。
里尔一脸纠结,不懂自己为什么老是碰到这种进退不得的场面。
“菲尼克斯雄子,你要多吃一点,你放心,之后都有我们陪着你,手术也一定会成功的。”
对于亚特修,菲尼克斯始终有一丝愧疚,他可能永远没办法回应亚特修的感情,他不想让亚特修有任何误会。
“亚特修,我,”
陶瓷的勺子舀起一勺冒着热气的浓汤,亚特修举着递到菲尼克斯嘴边,一双清秀的眼睛固执又柔软,“雄子,先吃了再说其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