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帝都来信说已寻到温特伯恩的踪迹。”
脖子上桎梏的力道忽的消失,西泽转身拿过床头柜上的面具戴上,大步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依旧靠在床头羸弱的雄虫,“菲尼克斯,我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说完西泽带着里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亚特修家。
亚特修反锁好门才回去卧室,菲尼克斯没有动作,呆愣地看着虚空一点,和刚才跟西泽将军对峙时判若两虫,还冲亚特修温和地笑笑。
“亚特修,帮我把门关上吧,让我再休息会儿。”
亚特修有张嘴的动作又合上,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显得无力,还是把门拉上了。
菲尼克斯一整天都没有出过卧室门,亚特修反复把热好的饭菜端到门口,几经敲门后又怕打扰菲尼克斯休息,只能作罢。
但到了第二天中午时,亚特修实在忍不住,敲门询问无声回答后,轻轻打开门,却又握着门把手楞在原地。
屋内一切整齐如初,哪还有菲尼克斯的身影,所有的衣物,包括光脑都在,只是菲尼克斯不见了。
光脑放在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纸条,亚特修抽出来看。
菲尼克斯把大半的金钱都留给了亚特修,说自己要出门远行,感谢他一个月来的照顾。
眼泪滴在纸张上,浸湿菲尼克斯张扬有力的字迹,亚特修知道,菲尼克斯再也不会回来了。
黑色正浓的时候,菲尼克斯走出了亚特修家,用假的身份证明,坐上不知去哪里的公共飞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