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股劲儿要扯开他的手臂,菲尼克斯想他大概知道这是谁,但他心里有气,酒精让头脑昏沉,手上的力气却大了不少,手脚配合着用力一扯,和那满脸虫纹的黑瞳雌虫一同倒在了被窝里。
香甜的酒气弥漫。
菲尼克斯仰躺在床上,睁开眼睛盯着面前熟悉的脸,伸手去揉搓他的眉眼,饱满的泪珠子,从睁大的眼睛里一颗颗往下掉,落到耳边,浸湿了浅色的枕头。
“小黑,你怎么一点都不乖了?以前都是你求着我抱,现在给我抱一会儿怎么了?”
西泽双手撑在床上,脖子被搂着,看着底下不知为何瘦弱得厉害的雄虫,嘶哑着嗓子慢悠悠地跟他说话,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心里膨胀,满得他有些呼吸不畅,心尖发紧。
甩开碍事的衣物,西泽顺着躺在这张满是菲尼克斯味道的小床上,强有力的胳膊把菲尼克斯往自己身边圈了圈,感觉手下轻飘飘的都没什么重量。
上次在包厢见还满面红润,一脸急不可耐要相亲的雄虫,这才过几天,怎么虚弱成这样?
西泽皱着眉头,想到里尔才跟他说的,菲尼克斯才做了信息素提取。
思绪被一个响亮的巴掌声打断,西泽半张脸上火辣辣的,在菲尼克斯要拍打第二个巴掌时,西泽握住了他不安分的手腕。
菲尼克斯细瘦的手肘心上青紫一大块,还能看见明显的针眼。
西泽压着火气,把醉鬼按着质问。
“你给谁提取信息素?”
没了衣服的阻挡,菲尼克斯亲密地跟面前的雌虫紧贴着,半张脸都挨在一起,他困得要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