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开,房间门大敞着,被子整齐地叠成豆腐块儿,拉开的窗帘随风摇晃,里面空无一虫,光脑也不见了。
就在亚特修茫然无措时,菲尼克斯提着满满一袋子东西,喘着粗气进门,看见亚特修了还若无其事地笑着打趣。
“亚特修,你怎么又旷工了?”
亚特修一颗悬着心放回去,可还是隐隐不安,把那袋子东西提进客厅。
是几瓶名贵的酒,还有菜品零食之类。
“菲尼克斯雄子,您可以叫我去买这些东西,您身体还没好全。”
“在光脑上叫的跑腿,本来准备在你回来前做一桌菜的,你看吧,你不仅旷工,还让我准备的惊喜没了。”
除了嗓音还是喑哑了些,菲尼克斯语调前所未有的轻松,精神看着也好了不少,亚特修不好意思地道歉。
“对不起雄子。”
“跟你开玩笑呢,待会儿跟我好好喝几杯就行,会喝酒吗?”
亚特修摇摇头。
“那正好,我也不会。”
菲尼克斯在这方面没开玩笑,他是真不会喝酒,但架不住人菜瘾大,桌上的小菜没吃几口,烈性的酒却已经干掉了一整瓶。
亚特修也好不到哪去,被菲尼克斯忽悠着,喝了几小杯后,不停慌张地问菲尼克斯,为什么他们的房子在旋转,是不是地震了要赶紧跑,给眼睛都喝迷蒙的菲尼克斯乐得不行。
酒精麻醉了神经,身体的疼痛也好像感知不到了,他们坐在地上,都背靠着沙发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