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特修想到这儿,看向周围的目光变得警觉,毕竟越靠近别墅区,那些网上发疯的虫民就越多。

菲尼克斯却突然停了下来,没转过头,嘶哑的声音打破沉默。

“亚特修,辛苦你这么晚还跟我跑一趟。”

这样平常的语气,好像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在跟从远方赶来的朋友表达歉意。

“菲尼克斯雄子,这是我应该为您做的。”亚特修干巴地回应。

菲尼克斯又抬腿往前走,他走得很慢,大约走了十米远的距离,亚特修从背后看见他膝头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

实在太过突然,亚特修跑上前扶住菲尼克斯时,膝盖已经触碰到硬石路,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的身上好烫,连眼眶都通红,亚特修想,扶住菲尼克斯的手却被推开了。

“我没事,我歇会儿就好了。”菲尼克斯说着,席地坐在了潮湿的路面,他只是脑袋有些昏沉,突然没力气而已。

又有什么事?不过被捡来的傻子死命反咬了一口,有什么关系,只要他还有命,总能重新爬起来,他肯定能爬起来。

左手无名指的戒指跟西泽扔掉的是一对儿。

连小黑都没发现过,两个戒指上的花纹凹凸位置恰巧相反,只要放在一起,就能严丝合缝地契合起来。

摘下戒指,菲尼克斯迎着昏黄的路灯打量了一圈,随即用力把它往后一抛。

银色的光圈荡起一圈弧线,落进不知名角落,曾经珍视它的主人再没看它一眼。

挥臂的动作太大,菲尼克斯坐着缓过眼前的一黑,喘息时嗓子连带着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