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疼?那行吧,你先转过身,我看看是怎么个事儿。”
趁小黑松手转身的功夫,菲尼克斯闪身进门,碰的一声把门关上,紧接着反锁。
“雄子?雄子!您忘记把我放进去了。”小黑急得在原地打转儿,偏偏这门连个缝儿都没。
“听不见!一边去。”
菲尼克斯终于解决了五谷循环的问题,舒畅后坐在马桶上,难得思考一回人生。
什么时候,他连拉屎的自由都没有了?
厕所门一打开,小黑立马就开始往里面挤脑袋。
菲尼克斯都堵不住,也是不敢下狠力气推他,让小黑得了空,进到厕所里跟他大眼对小眼。
尽管厕所的排气设施都是上好的,但这么会儿功夫,气味不可能完全消散。
小黑还跟什么似的,抱着他就要往嘴边凑。
受伤的这些时日,他对小黑没吝啬过亲吻,予取予求。
所以小黑现在也不怕了,心思一上来,嘟着嘴就要亲。
菲尼克斯觉得热度从脖子到脸蹭蹭往上蹿,用手抵着小黑的嘴,把他往门外挪。
“小黑,你个埋汰的混狗!老子真是服了你了,这一厕所屎味儿。”
“雄子的都是好的。”
“放屁,那屎味儿能好闻吗?”
算了算了,菲尼克斯坐在床头,觉得自己有病,跟傻子屎来屎去的就说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