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尼克斯觉得,这小子大概是上天专门派来治他的。

今天天气很好,厚重的窗帘被拉开,温和的阳光把病房都照得暖洋洋的。

菲尼克斯给充当人形抱枕,偏头看,小黑也没睡着,睁着眼睛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受伤的那边翅膀隐约能看见淡蓝色的光芒。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怎么身上这么烫?”

“啊?”小黑有些迟钝地回答。

“算了,我去找医生,你乖乖地,最多五分钟我就回来。”

“不要。”小黑抓着不让走,他在雄子的怀里趴得好好的,很乖没有乱动,也没有把纱布弄出血。

他们隔得近,雄子的气息随时都能闻见,除了伤口有点疼,没有比现在更惬意的时候了。

“雄子走了,我就会死掉。”

“呸呸呸,说的什么屁话。”

僵化期对雌虫的影响,菲尼克斯作为一个雄虫穿书者,一点实感都体会不到。

但刚刚他才有一点动作,小黑脸上的虫纹就开始延展,虫纹活像是要把小黑整个缠住窒息的黑色藤蔓。

傻子不会说谎,大概是真的很需要他。

“雄子,我听您的话,乖乖的,您别让我独自呆在这里。”小黑惶惶,手里尽可能多的抓紧雄子的衣服布料。

这傻子,菲尼克斯喉咙滚动了一下,脱了鞋也侧躺上床,跟小黑面对面的。

“把眼睛闭上。”

“雄子。”小黑听话地闭紧眼睛,丢失雄子的视线让他有些不安。

菲尼克斯迎上去,贴紧小黑干燥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