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尼克斯着急得要死,强行把小黑的脸掰正,面对面的,看着他已经被虫纹占领的脸和湿润的眼睛。

“你个混球儿,都说了是给你做饭去了,没不要你。我菲尼克斯要是不喜欢你,就算你翅膀美出天际,我也得赶你走,再说,医生都告诉我了,翅膀有机会能养好,你听话,让医生过来检查,我就在旁边看着你。”

菲尼克斯两辈子都没这么哄过谁,“你听话些,以后你林哥带你吃香的喝辣的,好不好?”

小黑被菲尼克斯捧着脸,眼睛里看着又蓄满了泪水,“雄子,不要赶我走,我听话。”

听话个屁,一点都不听话。

医生已经准备好了镇定剂,适时给出建议,“菲尼克斯雄子,您可以试着给您的雌虫释放些信息素,让他平静下来先。”

对啊,还有信息素。

可是交换信息素的方法,哎呀,管不了那么多了,

菲尼克斯捧着小黑的脸,凑了过去。

小黑呆呆的,眼泪珠子滚到嘴边,被菲尼克斯抿进嘴里。

“闭眼。”

本意就是救虫,菲尼克斯自诩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可这么近距离地跟小黑瞪大的眼睛对视,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

小黑听话地闭上眼睛,张着嘴巴,湿润的睫毛根直颤。

“不哭了,嗯?”

菲尼克斯稍退开些,小黑就急切地凑上来,把那点空隙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