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预示着危险,那渣滓肯定是要动手了,近来得小心一些。
“雄子!”小黑触不及防的一声吼,打断了他的思绪。
“小黑!这么大声干什么?”菲尼克斯本来是背对着床在擦身子,听到声音扭过头,和畏畏缩缩探头的小黑对视上了。
小黑还没把脸上的黑泥洗干净,盯着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就这么诡异地对视了一小会儿。
菲尼克斯:
以前觉得小黑长得还可以,先下怎么看怎么都是贼眉鼠眼的。
“小黑你有病是不是?有事说事,盯着我看个屁。”
“雄子好看。”
菲尼克斯把手里的毛巾捏得紧了又紧,后悔了,这傻子,就该让他去门外多吹吹风,清醒一下脑袋。
眼看菲尼克斯要发火,小黑赶紧把手里的衣服举起来,“雄子,我给你找了干净的衣服。”
菲尼克斯大步走过去,一把拿过衣服,“衣服给我了,现在滚过去,再过来偷看,今晚就把眼睛给你戳瞎。”
“是,雄子。”小黑灰溜溜地走了,满脸的不情愿,不甘心。
菲尼克斯三下五除二弄好,穿上衣服,小黑倒也听话地没有再过来。
不仅没过来,还自发面壁思过呢。
“雄子,您洗好了吗?”小黑小心翼翼地试探。
菲尼克斯擦着头发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