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尼克斯顺着翅膀摸摸小黑,这傻虫子有些过于激动,说个话身体都在颤抖,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小黑对禁药的厌恶很深。

“对,是该死。”菲尼克斯顺毛哄,像超市老板那种渣滓,明知有法还肆意做着一些丧尽天良的事情。

小黑愣愣地看着他的雄子,他就知道,他的雄子跟那些自命清高的雄虫不一样。

几百年来,雄虫仗着能掌握雌虫性命的信息素,打压奴役雌虫,为所欲为。

凭什么?那些雄虫就该死。

小黑把胀疼的脑袋搁在菲尼克斯肩膀上,吸取雄子的信息素味道。

只要不做出一些过分的举动,菲尼克斯都由他去了,这傻子一天就在那儿念叨他信息素好闻,他自己倒真闻不出什么味儿来。

菲尼克斯继续在光脑上搜寻一些有关禁药的法律,这部法律的实行好像也并不顺利,但是西泽把那些反对的虫杀了一大半,几乎全是雄虫,然后法律的推行就顺利了。

啧,不愧是传说中厌雄的主角虫,雷霆手段,狠啊,幸亏他当时跑得快。

到了工地,菲尼克斯也就关了讯息页,继续开始录像。

中午时分,火红的太阳高挂在正当空,工地上灰尘扑扑的,菲尼克斯在负责的虫子那里报备后,带着小黑往更里面走。

他们的工作是和水泥,工地上还有不少虫子,看着菲尼克斯他们走过来,纷纷把目光投过来。

大部分都是有翅膀的雌虫,目光带着审视和打量,被发现了也不避讳。

工地上来了个雄虫,这真是小刀子剌屁股,开眼了,这雄虫手里还拿着个昂贵的光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