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色吧? !

这倒是有可能,毕竟他现在是只雄虫。

菲尼克斯思索的时候,背后的虫子把沉默当成应允,得寸进尺地凑近了些,声音里都是缠眷。

“雄子,你的信息素好好闻啊。”

信息素?对啊,菲尼克斯突然有了头绪。

好像这个世界的雌虫是有那什么僵化期的,如果在这个时候得不到雄虫的信息素安抚,就会爆体而亡。

助理好像在他耳边叭叭过,什么雌雄信息素之间存在绝对匹配和压制,可遇不可求。

他当时还骂助理吃多了没事做,胡思乱想有毛病。那现下这情况,菲尼克斯也不太分得清楚了。

他明明记得,这个炮灰角色是没有信息素的废物雄虫。

背后的虫子还在一个劲儿地嘀咕信息素好闻。

高匹配的信息素带来的影响从来不是单向的。

背后的虫子抠抠搜搜地,暗戳戳往菲尼克斯身上蹭。

窗外瓢泼大雨,一片黑暗,小破屋里却又盈盈亮起了蓝光。

菲尼克斯太阳穴直跳,觉得自己可能也是有毛病了,竟然这么能忍背后这只虫子。

他莫名穿书,在这个破地方形单影只,自身难保,还遇到这么一只奇怪的虫子。

害怕倒还没有,就是极度的别扭不自在,还没有一个生物敢跟他做这么亲密的举动,但仔细想想,他心底除了惊讶慌张,竟没有多少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