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衣裤不知被什么刮的破破烂烂的,鞋子上也全是干了的稀泥。
头发凌乱,脸上也乱七八糟的不知糊得什么,但从他硬挺的轮廓勉强能看出是个长得好的。
“兄弟,醒醒,没事吧。”
地上的虫难受地皱紧眉头,好在听到菲尼克斯声音后,半睁开了眼睛,盯着菲尼克斯目不转睛,轻声呢喃。
“找到你了。”
菲尼克斯没太听清,倒是被那黑得没有一丝眼白的眼睛惊住了。
这个世界的物种还有这样的眼睛?
来不及细究。
久病成医,菲尼克斯死之前的最后两年差不多都是在医院度过的,看到地上虫的第一眼就察觉了不对劲。
一模额头,那温度都烫手了,这还能活吗?
这地方昼夜温差很大,深夜的气温直往零下蹿。
这只虫子在这儿躺一宿,不病死也得冻死,好歹平白踢了人家一脚,见死不救他也良心不安。
“兄弟,清醒一点,你还能走吗?”
地上的虫子望着菲尼克斯,也不知道听懂话没,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再开口,声音哽咽:“雄子,我难受。”
得,菲尼克斯任命地架着他的手臂,往自己背上抗。
这家伙看着块头大,体重也是实打实地结实。
终于到屋门口了,菲尼克斯靠着门哼哧哼哧喘气,把自己当架子给这只虫靠,伸手往兜里摸钥匙。
“也就是你林哥我心善”
菲尼克斯话还没嘀咕完,钥匙也还没掏出来,整个人忽然就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