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翎瞬间清醒过来,他顿了一秒,抬手护住自己的帽子,推开陆洵,坐了起来。

留陆洵一个人看着升起来的旗,哭笑不得。

帽子,又是这个帽子。

他咬牙切齿地爬起来,心说把自己剖开的这种猛药都不行,骆翎这些年真是长进不少,听他表白完一大通,竟然还能亲一下就跑。

他沉着脸把摆满盘子的小桌子推过来,坐下开始吃饭。

骆翎吃不多,本来饭量就小,此时更是小猫肚,半碗汤都喝不完,怪不得瘦成这样。

陆洵半哄着喂了几块排骨,他躲他追,几块肉喂出一身汗,最后没办法了,陆洵坐在床边给他揉肚子,嘲讽地说:”你可真是个祖宗。”

骆翎哼哼唧唧的,想把刚才的事混过去。

陆洵沉默两秒,忽然问:”我以前对你不好吗?”

骆翎蓦然睁开眼:”当然好。”

”现在呢?对你好吗?”

”也好。”

”那有什么区别呢?以前我照顾你也是从头到尾,现在一样不敢借别人的手。你就算健康到明天就能去参加铁人三项了,我依然会照顾你,这不好吗?”

“可是……”

骆翎短暂地怔了一秒,他想反驳,但感受着陆洵还在轻柔揉着自己肚子的手,可是什么,他又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