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考完了直接去开房吧,不要听我爸的,你今天不是要跟我表白?来我家怎么表白?”

陆洵躺在酒店的床上,趁着最后一门专业课考试之前想午休一会,但电话那头的骆翎完全不给他机会:

”洵哥?睡着了?”

“没有。”

“那怎么不理我?不想开房?”

“……”

陆洵长叹一声,用手臂捂住眼睛,表情是极其无奈的;“你乖点。”

“很乖了啊,中午都没有去找你,”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不愉悦,“考试已经很辛苦了,中午还要吃外卖,我觉得这样不对。”

“哪里不对?”

“反正我是应该过去的。”

“好吧,下午我出考场没见到你,你就等着吧。”

“要干嘛?”骆翎有些兴奋,“草死我?”

“……”陆洵呼吸一滞,仰天长叹,“苍天啊——”

骆翎哈哈笑了起来:“好好,不逗你了。下午加油,师兄。”

挂了电话,直到进考场,陆洵脑子里都是这些事。他不认为骆翎是真的想上床,换句话说,他可能根本不想从性中追求爽。他追求的是疼痛。

用手指抵住刀尖,把木刺插。进指甲缝里,这种痛苦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需要更多疼痛来证明自己的存在。

“解放啦!”骆翎站在考场大门的最角落里,把手捧花递给陆洵,接过他放文具和身份证的笔袋,“正好,用你的身份证去开房!我给你安排烛光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