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人格气急败坏:”你在对不起什么?!他碰到你了!”
”那又怎样,。”祁白看向自从清醒后就局促不安的祁佑,”你真有这么厉害,这么看不得别人碰我,为什么不杀了他?”
他顿了顿,扬起一个嘲讽的笑:”而是要和他合作弄我呢?”
这话一出,令所有人都背后一凉,几乎倒抽一口凉气。
霎时间,整间办公室内静得落针可闻,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但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他又知道多少?
陆洵想起他之前关于祁白为什么忽然放弃了消灭副人格的猜想。
原来如此,这就能说得通了。
祁白从没有放弃过,他隐忍蛰伏,在三个人之间斡旋,就是为了他们自相残杀的这一刻,而这一切是他亲手带来的。
这一瞬,陆洵看着祁白单薄的背影,终于意识到他想干什么——
一个不够,他要的是祁佑和副人格一起消失。
而祁佑本来就惨白的脸色几乎有些发青了,活像一个被埋了多少年新挖出来的老僵尸。
趁着他们对峙的功夫,陆洵瞥了一眼办公桌后面的鬼。
此时那鬼正托着腮饶有兴致地在看戏,既没有暴起吃人,也没有遵守规则,他仿佛身处电影院,怡然自得地就差拿桶爆米花和可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