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洵:”……”
他抬着下巴,任由骆翎动作,半晌才声音沙哑的开口:”你生气了?”
骆翎说:”没啊。”
”……我是有把握,”陆洵定睛看着他的表情,条件反射地解释:”刚才先有脚步声,头再滚过来的时候又没有了,我就觉得奇怪。”
等到他在柜门后面看到那张鬼脸的短短几秒,就已经明白了接下来要怎么做。
确实,这只是第一轮,难度不会很高的,再加上第二轮他们就要到七楼办公室去找祁佑了,只需要苟到时间,不会有什么大危险的。
但是他已经被鬼标记了,这点不可辩驳地会成为他接下来行动的阻碍,采取一点冒险的行动,或者更为激进的手段完全合情合理。
更何况,祁白已经给他证明了,鬼是可以被杀死的。
一直以来,人们看待事物总会先入为主,真相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没有人愿意走出舒适区,挑战未知。
所以祁白的经验才尤为重要。
玩家和鬼同样受规则束缚,那么玩家可以被鬼杀死,鬼同样也会被玩家杀死。如此简单的反推理论,因为不敢尝试,死了多少玩家。
陆洵叹了口气,示意骆翎把脏了的布巾塞到鬼嘴里,立即收获了头颅一个阴狠到极致的眼神。
但他并不在意,若有所思地看向这颗头。
……能杀,但是怎么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