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球里的讥笑明显:”找到你了!”
同时,在他耳边魔音贯耳的笑声不断折磨着他的神经。
过了几秒,陆洵短促地笑了一声,他一只手撑在柜子边缘,另一只手好整以暇地扶了一把骆翎的腰,冲着紧贴在柜门上的头抬了抬下巴:
”那你进来啊。”
骆翎并不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眼睛亮晶晶的,闪着某种崇拜的光。
陆洵直视着眼球,看着它渐渐收起笑意,变成咬牙切齿的阴狠。
虽然陆洵笃定它进不来,但他的挑衅显然激怒了它。
眼球变得沉郁发黑,死死地盯着陆洵的脸,像是要在上面烧出一个洞。它没有犹豫地开始用头撞击柜门。
”砰!砰!砰!”
这声音简直像声惊雷,在狭窄的休息室内回荡。
越来越大,越来越清脆,透过声音腐蚀着人的精神,以至于陆洵耳边再也听不到其他任何声音,莫名的眩晕感席卷了他。
本来就薄的柜门在头颅的不断撞击下终于不堪重负地出现了一道裂纹。
这就像是个闸口,有了第一道裂纹,很快就有第二道、第三道,这扇门根本无法再坚持下去了。
陆洵毫不怀疑柜门大开的那一瞬间,规则对门外这只鬼的束缚会彻底消失,一味躲闪的他们只会成为新的养料。
骆翎看着忽然出现在他手心的匕首,疑惑了一瞬,没有犹豫地冲他伸出手:”你要干什么?我去。”
”我去,”陆洵没看他,他浑身绷直,像一支蓄势待发的剑,”自己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