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绝对的目标主义者。

陆洵甚至怀疑他每天和祁白做,到底是因为他想自己爽,还是因为他认为那样可以取悦祁白,让他心甘情愿留下来当自己的囚徒。

“怎么?对我的诚意不满意?”陆洵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他按在胸前的相框,加重语气,“如果你乖乖配合,我可以不举报你私藏违禁品。”

俞景川强压下心头的不安,似乎想从陆洵脸上找出一点破绽。

同时,他的疑惑也不是空穴来风。

即使早就知道陆洵在昨晚重重围攻下活了下来,他也并不认为是陆医生的功劳,而是先入为主地把军功章盖在了副人格身上。

只是不知道陆医生用了什么方法让副人格替他卖命。

但是现在直面陆洵,他惊异地发现,眼前的陆医生和他印象中完全不一样。

虽然一样的禁欲、装x,但他是强势的,在这场由他主导的谈话里,无论俞景川做出什么反应,都不能反客为主,而是始终在跟着他的思路往下走。

更何况,如果他真的和副人格结了盟,怎么会说出让他对祁佑动手的话?

就算没有证据,俞景川也知道副人格和祁佑之间有交易,是绝对不可能在没斗倒他之前杀了祁佑的。

那么陆洵这一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既然有实力,之前那么长时间的伪装又想骗过谁?

最主要的是,是什么让他撕下了那张平凡的面具,终于露出下面的青面獠牙?

俞景川眯起眼睛,早上吃的药效发作让他的脑袋几乎转不动了,但他能分辨出来,陆洵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在下达杀了祁佑的命令。

或许自己有可能和陆医生合作,彻底消灭副人格和祁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