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洵再次提笔:
-一个始乱终弃的沉默者,(我以灵魂起誓),他需要承受相同的痛苦-
这一次,血字留存的时间延长了几秒,但仍然没有在牛皮纸上留下最终的痕迹,很快淡去了。
不许,还是不行。
……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
陆洵狠狠咬了下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爽中夹杂着某种难以忽略的焦躁,让他不得不暂停填写【骆翎】的邀请原因,转而拿起【祁佑】的那张牛皮纸。
落笔之前他忽然想到,如果祁佑是这个游戏的创办者之一,游戏会不会对他有保护机制?
那么他所做的一切是不是都是一场空?
陆洵深吸一口气,提笔写下邀请原因,不知道是不是祁白之前操作过一遍,很快被游戏判定为合格,只需要签上陆洵的名字就行了。
陆洵签完【doctor】,这份邀请函就彻底成立生效了。
属于【祁佑】的那张牛皮纸很快变得发红湿润,而陆洵手边的一瓶刚抽出来的血液霎时间被吸干见底。
一阵红光闪过,牛皮纸变成了一只纯白的小猫挂链。
祁白说:”陆哥,成功了,你只需要把这个挂链送给我哥就行了。但是……”
他虽然没说完,但他们俩心知肚明,真正的难事才刚刚开始。
祁佑不可能没有防备。而且陆洵还担心,这次的邀请会不会像上一次那样,又随即抽到别人身上,拉一个无辜的路人进来了。
这种代价比付出灵魂还让他承担不起。
但他没有露出多余的情绪,随手把小猫挂链塞到口袋里,重新拿起写有【骆翎】名字的牛皮纸,有些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