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又说不得,责怪也不忍心,还不如副人格在这里的时候自在。
他叹了口气,解释说:”小白,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真的只是想不通。当时你是和俞景川一起来的吗?”
过了一会,祁白小幅度地点了下头。
陆洵问:”他始终和你呆在一起吗?你说要邀请祁佑的时候他什么反应?”
”一直在一起的,”祁白声音很小,始终没有抬头,”他,他一开始不赞同,后来听说了祁佑把我当……之后,就同意了。”
陆洵问:”他一开始为什么不同意?”
祁白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怎么解释:”因为代价。”
陆洵咬着这两个字重复:”代价?”
”对,邀请需要的血液是灵魂的代价,这是游戏给的说法,”祁白找到思路,越讲越顺,”我们对这个游戏的本质有些猜测,俞景川说这是某种致幻物导致的关于死亡的幻想。但我认为,这是类似vr的真人游戏,有名额限制,想要达到目的当然要付出代价。”
原来如此。
陆洵刚才就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
经历了采血室走廊上的那一系列恐怖贴脸,陆洵很难再像一开始那样,认为是游戏为了不断发展,需要玩家邀请更多的新人来填补缺位的窟窿。
如果是那样,采血室就会被设置成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根本不会有被鬼找到的可能。
就算是因为陆医生的身份,短暂地给那条走廊提升难度了,但是幕后之人又是怎么能知道陆洵会选择在钟声响起之后再进去?
如果他不想多耽误那十二分钟,而是在躲藏时间就进了这间狭义上安全的采血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