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第五条,都pass。

其次,现在回想起来,他刚才染了满身尸臭的冰柜后方,不就是太平间备用电源的开关处吗,那个铁皮盒子外面看着很新,但时间绝对不短了,里面是被锈迹腐蚀了才会打不开。

况且那个是规则上明确表示可以碰的。

特殊情况导致的停电,需要打开备用电源维持冰柜的持续工作能力。

所以第二条pass。

现在只剩下两条无法排除的了,五十比五十的概率,只需要验证其中一条,就可以得出结论。

陆洵瞥了眼躺在旁边装死的”祁白”,眼疾手快地点亮闪光灯,对着他的脸近距离拍了一张照片。

漆黑的背景里只能看到青年那双极为不耐烦的眼睛,在灯光的映衬下墨黑浓郁,写满了陆洵看不懂的情绪。

但无外乎也就是烦躁、意外以及……作恶欲。

陆洵来不及多想,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他接着点开录音软件,耳边就传来青年懒洋洋的声音:”陆医生,看不出来啊。”

”你也这么爱……刺激。”

陆洵觉得他想说的不是刺激,而是作死。

下一秒,他还没来及看向倚坐起来的”祁白”,就感觉到一股极端的阴冷包围住了他。

非常冷。

这种冷不是单纯的温度带来的感官,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阴气,就像是正常的骨头一寸寸碾成渣,又冻起来的阴寒,仿佛会把剩余的生命也一起冻结在这里。

陆洵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流速减缓的声音,握着手机的手指僵硬曲直,甚至无法挪动一点,关掉录音软件。

越是这么危机的时刻,他越是冷静,心底有一道声音像钟声回荡——他们刚才被找到不是因为拍摄录音设备,而是因为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