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开通讯录,大多是某某医生,并没什么特别的。只有昨天的一个通话记录吸引了陆洵的注意。

备注是“妈”,通话时长显示一分半,时间在昨天晚上的八点半。

陆洵的手指在这个备注上顿了几秒,很快翻过去了。

……这里不是休息区。

虽然系统会在休息区给他做一个身份,但还是基于现实的,不会有把别人的身份安在他身上的情况。

那么这个“妈”,就很应该斟酌了。

毕竟实际上,他没有妈,甚至没有可以让他喊错的那个年龄段女性亲戚。

确认了他可能在某个世界线之后,陆洵关掉通讯录,点开相机,镜头反转,看到了此时他的脸。

是他又不是他。

原身年龄应该和他差不多,眉弓骨长,骨相几乎完美到没有瑕疵,带着一副金丝眼镜,面无表情的时候透着股生人勿进的斯文败类味道。

身上穿着板正的西装领带,外面套着白大褂,妥妥的禁欲系。

陆洵把手机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可以确认三件事。

一,原身陆医生单身。

二,他的家庭条件很不错。

三,他对一个名叫祁白的病人非常在意。

具体表现在,陆医生用了整整三页备忘录来记录祁白的喜好,后面还详细写了他的总结渠道。

不外乎心理咨询时他对祁白的套话,也有偶遇时的闲聊。

有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在陆洵心中酝酿,但他还需要更多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