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尼安大吼着把教皇往前推了一把,他举着剑,期期艾艾地躲到了魔法师的身后。
教皇右手甩咒,被温躲了过去,攻击咒在半空中爆炸,洋洋洒洒的咒语碎片像场大雨,大部分落进海里不知所踪,还有一部分落在了”中奖”的人族士兵身上。
那咒语刚一接触皮肤,就像一道烙印印在身上,随着人的体温升高,咒语开始自燃,直到最后,全身上下都烧了起来,任何东西只要接触到这个火苗,就会无穷无尽地烧下去。
很快,就有两艘船被大火烧成了灰。
最开始的”火人”却没有死,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燃烧,控制不住撕心裂肺地哀嚎哭喊,甚至跳进海里,火焰也没有被水扑灭。
直达哀嚎的声音渐渐微弱,最后消失了,离得近的人族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被烧干的黢黑尸首,还在源源不断地冒出火光,好像要把死人身上最后的骨头渣榨出油水来。
恐惧像瘟疫一样,快速在人族士兵中蔓延开来。
阿拉里克可以听见潮水下嗡鸣的、变了调的尖叫声:
”那是什么!怎么办怎么办!离我远点!”
”亚伦!不要——”
”啊!!我好疼,放过我,我要死了!”
……
”我要回家,我要回去——”
他瞳孔一缩,缓缓闭上眼睛。
他们有的人或许在每年的阅兵上对他敬过礼,或许渴望得到他的一声赞扬。
每个人都是儿子、丈夫、父亲,但他们因为芬尼安的欲望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