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洵在旁边轻轻咳了声。

“啊,抱歉大人,我用词粗鄙,”骆翎夸张地捂住嘴,“而阿拉里克被囚禁,也不可能逃过教皇的眼睛,那时候他才会真正相信,芬尼安是真的有可能成为王储,统领军队的。”

“至于您要做的,”他抬眼看着温,终于收起脸上虚假的笑容和畏惧,“只是在他对人族下手的前一秒,神兵天降地出现,杀了教皇,成为人族至高无上的救世主,轻而易举就能取代神大人在人族中的信仰地位,成为新的神邸。”

温没有否认,他挑起眉,有些漫不经心:“小精灵,需要我顺带帮你杀了那个二王子吗?”

“哈?”骆翎皱起脸,有些无奈,“我只是猜测,您也不需要全部认了。”

温闻言彻底笑开了,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或许因为太久没有这么开怀大笑过,他的面部很僵,嘴角提起来的弧度也很奇怪。

但这并不妨碍他好心情地冲着陆洵说:“尼克罗姆,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么有意思的小精灵?”

陆洵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回头冲着骆翎轻轻笑了。

等温笑够了,终于开始解释:“不用担心,我成不了神,我要死了。”

骆翎蓦地顿住了。

温说:“你们叫他教皇,就应该知道,他已经在各族之间浸润多年,他的黑魔法几乎无人能敌。而我的神力已经衰弱到只能勉励支撑灵镜,要想杀他,只能拼死一搏。”

陆洵不解:“为什么不能镇压为主,猎杀为辅?”

温:“你以为我们没有试图镇压过吗?当然是失败了,才会落得这种境地。”

骆翎凑到陆洵耳边:“其实我觉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是最狠的。”

陆洵点头,但温疑惑地问:“以其什么?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