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翎摇头:”教会里的人族都不会魔法……布兰温,能不能不要卖关子啦!”
布兰温撸狗似的,从他的耳朵一直摸到后脖颈,说:”和灵魂契约差不多吧,只不过一个是自愿相爱,这个是被迫相爱,不然大概率是要下地狱的。”
他唏嘘不已,但又有点置身事外。
骆翎问:”除了下地狱呢?”
布兰温说:”对于他们俩来说,最可怕的是,一旦诅咒曝光,王位就一定不是他们坐了,说不定还会被愤怒的民众杀死。”
骆翎还想再问,布兰温似乎不耐烦了,他指着劳伦拉,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小心些,尤金,被诅咒的下场就是变成劳伦拉那样,哭哭啼啼的,平时的狠劲都用哪去了?怎么不干脆把那女巫抓来,先解了诅咒再说。”
洛瑞昂看向他:“布兰温,施咒女巫已经死了。现在只有一条路能走。”
……
芬尼安踏上船之前,谨慎地回头看了一眼。
此时夜半,月亮被乌云遮住,连丝光亮都没透出来,黑黢黢的仿佛世界末日。
他身后的港口空无一人,像座巨大的、吃人的牢笼,芬尼安不敢多看,匆匆往船上那盏灯的方向走。
灯下面坠着一个小小的十字架,正在海风的吹拂下,轻轻地晃。
芬尼安紧紧身上的黑袍,犹豫片刻,很快抬手敲了敲船门,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笑意:“芬尼安王储,等您很久了。”
芬尼安挑起一抹笑:“真希望下次见到您的时候,我已经成为真正的王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