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被气得哭着跑回房间,他一整夜都没睡着,脑子里全是芬尼安愤怒的脸。
他躲在被子里,偷偷翻开自己从精灵族带出来的书,上面说“神”就在禁林里。
精灵族传闻中神约高40尺,青面獠牙,满身嶙峋,是阿尔卑斯山上最后一位神邸,祂不生不死,已然和怪物无异。
尤金小时候只把这些当故事书看,他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敢质疑神。
但质疑归质疑,几十年的信仰仍是难以推翻的,他开始密切关注起教皇。
教皇每天上完早课就会消失,吃午饭的时候又会重新出现在众人里。等到傍晚,他会去忏悔室,一直开解信徒到凌晨。
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
尤金跟踪了几天,一无所获,他疲惫地回到房间,就看到芬尼安正蹲坐在他的门口,看到他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跳起来,凑到他身边,小声说:“尤金,如果你想见我的话,我们可以聊聊吗?”
尤金立刻打开门,并把屋子里最好的蜂王蜜拿出来,给芬尼安喝。
他坐到芬尼安身边:“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想和我说话了。”
“不,不,”芬尼安眼眶含泪地握住他的手,“尤金,我真高兴你能原谅我,我那天说了很坏的话,不该那样揣测你。”
尤金微笑着原谅了他:“没关系,我们是朋友。”
芬尼安一怔,忽然俯身亲在了他的脸颊上,一时间尤金反应不及,双双顿在原地。
芬尼安的嘴唇柔软又温暖,贴在尤金的凉丝丝的皮肤上,几乎要烫伤他。
过了几秒,芬尼安红着脸退开,局促不安地站起来:“尤金,尤金。抱歉,我想我需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