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翎越发依赖“陆医生”,到底是好事坏事?
可是那个小小的孩子,每天奔波在发烧——退烧,感染——吃药的两种状态里,瘦到不能再瘦了,难道连他这点小小的祈求都要拒绝吗?
陆洵扪心自问,他做不到。
但他也不是现在才做不到,而是一直都做不到,只要骆翎想要,他虽然偶尔嘴上不答应,实际上每次都很努力地找来哄他开心了。
陆洵叹了口气,对后座的奶奶狗说:“奶奶,一会见到骆翎,你能不能别再往他身上扑了?”
奶奶狗歪了歪头,没搭理他。
陆洵说:“一会回来我带你去做spa吧?把指甲剪剪,昨天就在骆翎身上戳了一个洞。”
奶奶狗打了个哈欠,趴在座椅上。
陆洵:“那说好了啊奶奶,中午就不留你吃饭了哈。”
奶奶狗被他吵得烦,用爪子扒拉了两下耳朵,改用屁股对着陆洵,连看都不愿意看见他了。
到了医院,奶奶果然没有把陆洵的话听进去,它非常兴奋地奔向骆翎,在他脚边打转,嘶哈嘶哈地舔着他的手。
骆翎跟它玩了一会,跑到陆洵身边:“陆医生,我今天感觉好多了。”
陆洵摸了一下他的额头:“不烧了,早上查房的时候苏医生怎么说?”
骆翎乖乖的:“苏医生说只要保持现在的状态,我都可以出院啦!”
“这么厉害,”陆洵蹲下,把他抱在怀里,“快快好起来吧,小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