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洵看着他找来画廊负责人,确定了那幅画的购买手续,甚至还拿到了画家的联系方式,才后知后觉地琢磨出一点艺术家的惺惺相惜。
他始终跟在骆翎身后,看着他买画时毫不心疼地刷卡,看着他游刃有余地和人交涉,心底的骄傲劲儿藏都藏不住。
回到家,鞋都没换好,就从背后抱住骆翎,一下下亲他的耳朵。
骆翎的脖子最敏/感,被他亲的很快就红了,躲了几下,反倒往他怀里钻得更深。
陆洵伸手箍住这只小泥鳅,手指插/进他的发间,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骆翎招架不住,又急,哼哼唧唧地变成小馋猫。
画被他忘到九霄云外,起起伏伏间陆洵问:。“就这么喜欢那幅画?”
骆翎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的:“喜欢。”
陆洵说:。“我喜欢你的画。。”
骆翎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别太爱我了,洵哥。”
“没办法,”陆洵把脸埋在他怀里,说:。“你别强人所难。”
骆翎就是笑,笑完在他身上留下好多牙印。
后来客厅上那幅老画还是被摘下来了,骆翎亲手摘的。
但换上去的不是买来的画,是他自己新画的一副,上面有两个人,很亲密无间地站在一起,其中陆洵的脸很清晰,至少是别人可以一眼就认出来的程度。
但另一个人的面目有些模糊,陆洵看了几眼,问:“怎么把你自己画成这样?”
骆翎解释的含含糊糊:“哎呀水平没到能画出完美自画像的水准,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