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说:“其实都是他帮你的,我什么也没做。而且……我不能在这种环境表白。”

陆安舟看着他有些紧绷的侧脸,没多说什么。

几天后,原身跟着街道正式帮陆安舟收了骨。

在陆安舟的默许下,他把骨灰分了拇指大小的一罐出来,送去做成一个项链,戴在脖子上。

陆安舟的妈妈仍旧没有醒,她始终沉睡着。

大概是母子连心,陆安舟最后一次趴在病床边注视她的时候,心电图显示她的心率快了一点。

陆安舟搭上妈妈的手,轻声说:“没关系,人生的容错率这么高,她不会怪你的。下辈子看人看得清楚一点。”

陆安舟走的那天,原身一夜都没睡。

他在给他买的墓地旁边用向日葵花瓣拼了一个“安”字,寓意平平安安。

但他到最后也没有表白,陆安舟问他:“这个环境也不行吗?”

原身说:“走吧,安舟。我就不给你留负担了,我们下辈子真的再见吧,行吗?”

消散前,陆安舟轻轻点头,跟他挥了挥手,说:“再见。”

陆洵倍速看完,表情没什么变化:“挺好的,算圆满了。”

系统叹气:“真可惜,除非原身也来系统打工,不然他们还怎么再见?”

陆洵:“……”

系统:“对了,忘记问你了,回来之前陆安舟好像应了你那句‘骆翎’,你是怎么想的?”

“就是他,”陆洵看向病床上睡着的小孩子,“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