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舟:“你不是要去同学聚会吗?”

陆洵倒豆浆的手一顿,伸直腿,勾住陆安舟的脚踝:“不去了。”

陆安舟问:“为什么啊?衣服不都买好了。”

陆洵说:“浪费时间,你昨天不是说想吃涮羊肉吗?老公晚上给你做。”

“去你的,”陆安舟踢了他一脚,“肉麻死了。”

陆洵装傻:“什么肉麻?包子味道麻?不应该啊。”

陆安舟眯着眼瞪他:“我说老公肉麻。”

陆洵终于得逞,得意地笑了:“哎。”

他摇头晃脑地三两口吃完了早饭,把餐具扔到水池里,催着陆安舟去换衣服,他上班路上可以顺道稍他一程。

两人出门的时候,家里的小狗一直追到门口,嗷呜嗷呜地咬陆安舟的裤腿,不想让他走。

趁着陆洵去按电梯,陆安舟俯身把小狗抱起来,胡乱亲了一通,直到电梯来了,两人才锁好门,直奔楼下的电动车。

路上,陆安舟终于想起刚刚没说完的话题:“怎么就忽然不想去了?前几天不还挺兴奋的,说和陈让好久没见了?”

陆洵骑车的手一抖,无故又想起昨晚的梦。

他说:“以后都不见他了。”

陆安舟:“啊——?”

陆洵没多解释,陆安舟自己脑补了一会,忽然把手放在他的后脖颈上,轻轻抚了抚,像是在安慰。

陆洵一猜就知道他误会了,但什么都没说,心安理得地享受了陆安舟的安抚。

过了一会,陆安舟似乎觉得冷,他把两只手都塞到陆洵外套口袋里,变成了一个完全后背抱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