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舟,”陈让神神秘秘的,说到最后变成了气音,“他在这。”
警官的眉头越皱越紧:“你看见过?”
陈让“啧”了声,重新站直,对警官的质疑有点不满:“没看见过,我也知道。”
警官默认了他的说法,只催促陈让尽快收拾好。
等到要出门的时候,陈让不知道发什么疯,忽然要带上蜡烛。
他从洗手间的镜子前挑了根烧到一半的蜡烛攥在手心里。
这根蜡烛是陆洵之前用剩下的,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烧到一半自己灭了,再点也点不着,所以才被陆洵弃置在洗漱间没有清理走。
上面还带有他当时割破手指的血迹。
血淋淋的指印印在上面,看得警官当场变了脸色。
陈让无所察觉地跟在警官身后出了宿舍门。
这是八卦闹大之后他第一次出现在大众视野,一时间他们宿舍门口堆满了看热闹的人。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陈让!干嘛去啊?”
陈让紧了紧手里的蜡烛,面色不虞:“关你什么事?”
两位警官一路护着他往下走,快到一楼的时候,人群挤挤囔囔的,陈让脚一歪,不小心把兜帽挂在了铁门上。
他霎时间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卡住他脖子的衣领像双手,他越是想摆脱束缚,往前窜,那双手卡得越紧。
陈让的脸很快涨成猪肝色。
他恐惧地盯着半空,双眼都快瞪出眼眶:“谁……你又来了。”
周围倏忽静了下去,就连警官也停下手里的动作,疑惑不定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