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乐此不疲地换了好几个地方。

陆洵也顺着他,在屋内绕了好几圈。

最后陆洵被桌子腿绊了一下,差点坐到地上,这才拉下毛巾,睁眼看向陆安舟。

“好玩吗?”

陆安舟乐呵呵的:“你怎么知道的?”

陆洵无奈地用毛巾搓了好几下头发:“凉飕飕我还是能感觉到的。”

他说着,忽然仰头向后,躺倒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顶灯在他的鼻梁下打了一圈阴影,看起来更像樽不怒自威的雕塑。

陆安舟凑到他跟前,下巴抵在他胸前。

他们眼前的白墙上,陈让正手舞足蹈地和对面的警官比划着什么。

陆洵没让系统开声音,说是嫌陈让吵。

陈让急得满头满脸的汗,让这场默剧的滑稽程度更上一层楼。

但从警官的表情看,明显不信。

陆洵意兴阑珊地看了一会,觉得没意思。

他知道陈让会说什么,也知道警察都会问些什么。

对于他来说,陆安舟身上的秘密远比一个已经快要注定的结果吸引他。

一直在看他的陆安舟适时出声:“不想看他了,不如来继续和我玩游戏吧?”

陆洵嘴角含笑:“玩刚才那个鬼打墙?”

“要是真的鬼打墙,你现在还能躺在这?”陆安舟白了他一眼,“你只需要走几步,就可以哄我高兴,很划算啊。”

陆洵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好吧,如果你真的高兴的话。”

他说着就要起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