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舟吃完饭,跟着陆洵回宿舍,进门的前一秒,陆洵咳了一声:“里面……有点乱。”

陆安舟歪歪头,没太当回事儿。

在他心里,陆洵的乱和别人的乱不是一个量级的。

陆洵有点强迫症,看不得屋里的东西左一块右一块乱放,都收拾地很利索。

所以陆安舟刚一进门,看到地上隆起来的大包,旁边还有血迹的时候,整只鬼都呆了。

他指着一地狼藉,好半天没能说得出来话。

陆洵有些不好意思:“还没来及收拾。不过,你想出去住吗?”

“去哪?”陆安舟问,“我都可以,反正我不用睡觉。”

陆洵说:“我在校外找找短租房,今天先在酒店凑合一晚?”

陆安舟点头:“你安排吧。”

陆洵拎着拖把,先把血字洗干净了。

虽然他很想把字留着,等陈让下次醒过来再吓他一下。

但是既然决定搬出去了,到时候这字没法及时清理,就等于变相给陈让送证据,得不偿失。

随后他就开始着手收拾行李。

铺盖什么的全都不要了,用几件衣服包着陆安舟的牌位和香炉装好,供桌实在没地方塞,只能拎在手里。

他拖着箱子,背着包,怀里还揣着个小桌子。

出门前,伸手在陈让额头上又蹭了点还没干枯的血迹,抹在自己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