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陆安舟回答,他又想起来什么,小心翼翼地问:“牌位你想摆在哪?可以把地方告诉我,我去……”

陆安舟打断他:“就摆你们宿舍里。”

陆洵一怔:“可是陈让最近都会在宿舍睡觉,你看到他不膈应吗?”

陆安舟挑起一丝冷笑:“我膈应没关系,我吓死他。”

那种异样、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按照陆安舟个人记忆和系统给的文件看,他无论伤心欲绝彻底放弃,还是恨意滔天振作起来都属于他性格的正常走向。

总之不该是现在这种强硬又胸有成竹的模样。

要知道陆安舟可是一个就算考试简单到他闭着眼都能做出来,前一天晚上也会因此焦虑到睡不着的人。

一时间陆洵脑子里千回百转。

系统出声提醒道:“百分之百确定是陆安舟本人。”

见到陆洵发愣,经认证的陆安舟本人饶有兴趣地凑到他脸跟前:“你又不怕我了?”

又?为什么说又?

陆洵不免想多了一点。

他对陆安舟的害怕最多只有昨天半夜的那几面,但是在那种情况下,陆安舟还能注意到他的情绪吗?

还是说,这个陆安舟以前就知道他?

陆洵挤出一个笑:“我怕你什么?我不害怕。”

“是吗?”陆安舟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陆洵的脸上,他皮肤的凉意传到陆洵身上,激得他不自觉打了个寒颤:“那我怎么听说,你最害怕看鬼片?”

随着他话音刚落,陆洵身体里的原身又微微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