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洵看着他的眼睛,倏忽笑了起来:“你还会害怕啊?”

“老子怕个屁!”陈让低吼道,“他不是我杀的,他的死是个意外,你懂吗?意外!”

说着,陈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手开始不自觉抖起来,他眼睛通红充血,陆洵都担心他下一秒脑溢血。

陆洵想,果然,21岁的陈让还只是个脑袋空空的男大,远没有25岁的心狠手辣。

这样一来,事情就好办多了。

他伸手拍了拍陈让的后背,终于放宽声音:“知道了,记住了,你还不放心我吗?抓紧洗洗睡吧,你不困啊?”

他这么一说,陈让才发现,周围竟然出奇得静。

仿佛整栋楼里只有他们俩争执的声音。

陈让仓皇间退了一步:“几点了?”

陆洵瞥了眼他的脚:“天快亮了。你这太臭了大哥,到底要怎么着的啊?”

陈让没再回答,沉默着放开他,转身走进洗手间。

等他洗好出来,陆洵已经关灯上床,背对着他,好像睡着了。

陈让打了个哈欠,也爬上床,平躺在床上,心里隐隐觉得奇怪,他玩完笔仙就睡觉了,怎么天还没亮?

没等他细想,他的意识先一步坠入黑暗中,睡着了。

等到他呼声再起,陆洵很快起身,在两点整的时候点亮了所有的蜡烛。